可就在晚宴时,顾文渊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
“听说京城一些研究机构,在传统工艺的现代化研究方面很有成果,我认识的一名叫赵松的先生就在里面工作,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学习参观?”
这句话问得看似随意,却让在现场的我方知情人员心头同时一凛。(温暖治愈系小说:)
这么单刀直入吗?
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接下来的交涉中,代表团甚至向中方暗示,有一笔数额极为可观的投资正在候场——但附加条件摆在了桌面上:
需要赵松“配合”他们的工作。
——
被很多人惦记的赵松,此刻已经回到了老家,在刘长贵家里蹲了两天了。
一直这么熬着,赵振国有些扛不住,起身出去抽烟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西墙角堆着几方刨平的榆木板材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脂味。
正房的门虚掩,窗帘是厚实的蓝印花布,透不出半点光。
周振邦正俯身在桌前,旁边蹲着刘长贵——两个脑袋几乎凑到了一处。
桌上摊着些旧图纸、几样木匠工具:平凿、斜刻刀、一把自制的竹制听诊器,还有那个紫檀梳妆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