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德川家族历史上就对东亚文物,尤其是中国文物有系统的搜集和研究。他们这次派顾文渊来,追查那个梳妆盒,恐怕不仅仅是顾文渊个人的任务,更可能与德川家族自身的某种意图或历史纠葛有关。”
赵振国完全赞同这个判断,对手的层级和资源超出了最初的预估。
对方不仅以高调、公开的外宾身份入境,受到官方接待和保护,其背后还站着德川这样一个兼具历史纵深和现实能量的家族。这使得顾文渊的此次京城之行,目的更加莫测,行动也可能更加有恃无恐。
“我们现在很被动,”周振邦掰着手指,“第一,面对正式外宾团,我们必须严格遵守外事纪律。第二,监视和反制必须达到最高级别的隐蔽和专业。第三,要重新评估梳妆盒内可能隐藏的秘密的价值,能吸引德川家族这种层面势力亲自下场,那盒子里的东西,恐怕牵扯到的人和事,比我们最初想象的还要关键和敏感。”
他看向梳妆盒,目光深沉,随即却露出了一丝罕见的、混合着挫败与凝重的神色。
“而且振国,我们现在面临一个更棘手的问题。这个盒子……打不开。”
“打不开?”赵振国一怔。
安德森的报告提到强行开启可能触发自毁装置,但他以为国内的能工巧匠,总能有办法。
“对,打不开。”周振邦肯定地说,眼神里混合着挫败与审慎。
“专家团队接手后,动用了目前最先进的无损检测设备,包括从德引进的工业内窥镜和超声波探伤仪,进行全方位扫描和分析。”
“结果确认,安德森的谨慎是完全正确的。这个盒子的制造工艺登峰造极,内部机关之复杂精巧,远超我们之前的想象。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带锁容器,而是一个完整的、多层次的机械保密系统。”
周振邦指着报告上的示意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