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道里,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人,正唾沫横飞地和旁边人吹嘘自己这次去,进了多少“新潮电子表”,回去一转手能赚多少。
“老弟,听你口音是北边的吧?也去南方进货了?”过道里那个“油头”年轻人似乎注意到了宋涛关注的目光,主动搭话,递过来一支“大前门”。
宋涛犹豫了一下,接过烟,就着对方递来的火柴点上,吸了一口,浓烈的烟草味让他咳嗽了两声。
“嗯”他含糊地应道。
“一看您就是实在人。”
“油头”很自来熟地蹲了下来,挤在过道的人群里,压低声音,“这年头,不去南方闯闯,守着那点死工资,啥时候能出头?您这趟……弄的啥货?”他眼神往宋涛脚下的包袱瞟了瞟。
宋涛心里警惕,面上不动声色:“一点小东西,帮亲戚带的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“油头”嘿嘿一笑,一副“我懂”的样子,“现在啊,胆子大的吃肉,胆子小的喝汤,没胆子的……连味儿都闻不着。您知道吗,就我这次带的电子表,广州拿货才八块,回去我能卖五十!还抢着要!就是路上得小心,查得严。”
“查什么?”宋明亮忍不住抬起头问了一句,问完就后悔了,赶紧又低下头。
“油头”看了宋明亮一眼,又看看宋涛,神秘地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