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和二妮,是他布局里关键的两枚棋子。
如果他们出了事,不光狮城的生意受影响,国内正在推进的合资公司、元器件贸易、甚至房地产投资,都可能受到牵连。
烟烧到了手指。赵振国掐灭烟头,他重新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这个电话转了很多次,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接通。
“刘主任,我是赵振国。这么晚打扰您,不好意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语气热情起来:
“哎哟,振国啊!什么打扰不打扰的,你打电话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!怎么,在海市工作还顺利?”
寒暄了几句,赵振国切入正题:
“刘书记,我老家那边,有两个朋友最近从狮城回来探亲,他们老板想在家乡做点投资,为家乡建设出点力。”
“听说了“听说了听说了!”刘有全立刻接话,“崔明义下午跟我汇报过。这是大好事啊!振国,你为家乡引进投资,这是立功啊!”
“立功谈不上,都是为家乡做贡献么。”赵振国说,“不过他们刚回来,对国内情况不熟,我怕下面有些同志不理解,或者……有些闲言碎语,影响投资积极性。”
“振国,你放心。”刘有全的语气变得郑重,“华侨回国投资,是爱国行为,是支持家乡建设。县里一定全力支持,创造最好的投资环境。至于闲言碎语……哪没有?但绝不能让它影响大局。”
“振国,那事……崔明义已经处理了。那个举报的农妇,已经批评教育过了。”
赵振国说,“崔主任处理得很及时。但我担心……万一有人借题发挥呢?如果因为一些陈年旧事、闲言碎语,把投资吓跑了,损失的可是全县的发展机会。”
这话说得巧妙。把个人安危上升到全县利益,把一桩可能的丑闻包装成投资环境问题。
刘有全显然听懂了:
“我明天就让办公室的同志去对接,全程服务!华侨投资是大事,涉及华侨的事更是大事。崔明义这个同志,工作还是不够细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