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下来。狗剩爹的旱烟锅子吧嗒吧嗒响,娘搓着手,二妮看着狗剩。
“叔,”狗剩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,推到王拴住面前,“这是一千二,振国哥一千,我两百,您点点。”
赵振国给他的信封里有一千两百块钱,狗剩把那两百块钱退了回去。他们有钱,这两百不需要振国哥帮忙出。
王拴住接过信封,打开一看,全是十元一张的大团结,崭新挺括。
正数着钱呢,狗剩又开口了,“这钱是捐给村里修学校的。但振国哥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!啥条件都行!”
“这钱,要专款专用,每一笔开支都要公示。学校的工程,要找正规的建筑队,不能偷工减料。还有...振国哥说想要再设个助学金...”他顿了顿,“以后村里谁家孩子考上中学、考上大学,家里有困难的,可以想办法。”
王拴住站起来,紧紧握住狗剩的手,眼圈红了:“狗剩...我代表全村孩子谢谢你!”
第二天,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全村。
王支书特意起了个大早,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敲钟集合。全村男女老少几乎都来了,黑压压站了一片。
“乡亲们!”王支书站在石碾子上,手里举着那两个信封,“昨天晚上,狗剩和二妮回来了,听说咱们要修学校,振国给咱们想办法弄了一千块钱,狗剩和二妮夫妻捐了二百块钱!”
人群炸开了锅。
“多少?振国可真本事?”
“我的天...这得挣多少年啊!”
“咦,光知道赵振国本事,这狗剩在外头干啥了?这么有钱?”
王支书提高声音:“静一静!静一静!听我说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