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忙得过来吗?”宋婉清问。
“目前还行。”陈启明苦笑,“就是人手不够。我们七个人,既要接项目,又要做研发。前两天清大有个老师来找我们,想合作开发一套实验数据采集系统,我们都没敢接,实在忙不过来。”
赵振国听着,心里在快速盘算。
这个模式是对的,以技术服务养研发,积累资金和经验。但规模太小,发展太慢。
“陈老师,您之前说的技术扩散......”他问。
提到这个,陈启明走到一块黑板前??那是用三合板刷上黑漆自制的??拿起粉笔。
“我在硅谷看到的是这样。”他画了个简图,“大学和研究所是技术源头,企业是应用端,中间需要桥梁。这个桥梁,就是咱们这样的技术服务组织。”
粉笔在黑板上吱吱作响:
“我们可以做几件事:第一,继续做维修和技术服务,解决科研单位的实际困难;第二,筛选有市场前景的科研成果,帮助研究人员做产品化开发;第三,培养既懂技术又懂市场的复合型人才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只有蜂窝煤炉子里的煤块偶尔爆出噼啪声。
“陈老师,”宋涛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您这个想法,上面支持吗?”
陈启明沉默了一下,推了推眼镜:
“所里领导的态度是,不反对,也不支持。只要不耽误本职工作,不违反规定,就让我们试试。”
“那政策上呢?”宋涛问得更细,女儿和女婿搞投资,可别因为投资反被连累了。
这是个敏感的问题。空气似乎凝重了些。
陈启明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光秃秃的田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