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直谈到天黑。
书房里的灯亮了,透过门缝漏出一线光。
外面堂屋里,宋母已经准备好了晚饭,喊了好几声,两人才出来。
晚饭后,赵振国一家告辞回家。
胡同里已经黑了,只有零星几盏路灯,昏黄的光晕照着积雪的路面。
棠棠玩累了,在妈妈怀里睡着了,小手里还攥着姥姥给的压岁钱。
“跟爸谈得怎么样?”宋婉清轻声问。
“成了。”赵振国说,“爸答应试试。”
宋婉清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...”
“振国,我今天其实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咱姐选的这条路,太难走。”宋婉清看向丈夫,“休学一年,生完孩子再复学,还要兼顾家庭...这每一步都不容易。我看着她,就像看到未来的自己。”
赵振国伸手搂住妻子:“你跟她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有我。”赵振国说得很认真,“咱们的相处方式不同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的难处就是我的难处。咱们是一起扛,不是谁帮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