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电话响了。
陈继民接起来,听了几句,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他问,声音低沉。
又听了一会儿,他深吸一口气:“好,我知道了。有什么新情况及时通报。”
挂断电话,陈继民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许久之后,他转过身,重新坐回椅子上,摘下眼镜,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,看向赵振国,表情复杂:“公安局那边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刘二狗死了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窗外的风声、远处的车声、走廊里的脚步声,所有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这四个字在空气中回荡。
赵振国猛地站起来: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
“说是留置室里打架。”陈继民重新戴上眼镜,“和几个回城知青抢饭吃,被人用吃饭的铝制饭盒砸中了后脑。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气了。”
赵振国:呵呵。
留置室打架?抢饭吃?铝制饭盒砸中后脑?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?
骗鬼呢?
他昨晚刚找到刘二狗,今天早上刚把人送到公安局,现在就死了?死在公安局的留置室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