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那个人起来上厕所,迷迷糊糊走到院子角落的简易厕所。
赵振国悄无声息地靠近,在他出来时,一手捂住他的嘴,一手锁住他的脖子,把他拖到院子的杂物堆后面。
“别出声,回答我的问题,我不伤你。”赵振国压低声音,手上加了点力。
那人被嘞的差点嗝屁,拼命点头。
“昨天下午,袭击一老一小,是不是你?”
犹豫。
赵振国手上再加力,差点捏碎那人喉结,那人呼吸困难连忙点头。
“谁指使的?”
那人疯狂摇头,眼神惊恐。
“不说?”赵振国松开一点,“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“大哥...大爷饶命...”那人声音发颤,“我真的不知道...我们就是拿钱办事...”
“钱谁给的?”
“中间人...我们只见过中间人...他让我们抓那个小女孩......”
“中间人叫什么?住哪儿?”
“叫...叫黑三...具体住哪儿我真不知道...”
这人的恐惧不像是装的,而且如果真是张建国这种级别的人雇凶,肯定不会直接接触,一定会通过多层中间人。
“你们三个人,另外两个呢?”
“他俩...他俩昨晚拿了钱就跑了...说这地方不能待了...我不知道去哪儿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