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振国转过身,看着妻子清澈的眼睛,决定不说出全部真相:
“额,对不起,可能是有人想帮架我要协你。”赵振国轻抚她的脸,“别担心,我会保护好你和棠棠。”
宋婉清靠进他怀里:“这不是你的错,振国,我不怕危险,但我怕棠棠出事。她还那么小...”
“不会出事的。”赵振国抱紧她,像是在说服她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我保证。”
??
清晨七点半,筒子楼里,干娘已经起床两个钟头了。
她坐在桌子前,手里拿着一把木梳,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花白的头发。
“竹茹啊,你再梳,头发都要被你梳掉光了。”吴老头从里屋走出来,身上穿着崭新的中山装,胸前别着一朵小红花。他今天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,只是眼里的血丝暴露了他昨夜也没睡好。
干娘放下梳子,叹了口气:“老吴,你说咱这婚礼...还办不办?”
吴老头蹲在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:“竹茹,这话你从昨儿说到今儿。振国他们不是说了吗,事情都安排好了,安全有保障,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想起宋婉清,干娘的眼眶又红了。
几天前,她从干儿子那里无意间听说了港岛的事??儿媳妇回国参加她的婚礼,却在港岛中转时被人跟踪,差点出事。
虽然赵振国说得轻描淡写,但她知道“被人跟踪”这几个字背后藏着多大的凶险。
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催着婉清回来喝喜酒...”干娘的声音哽咽了。
“怎么能怪你呢?”吴老头给她倒了杯热水,“坏人要作恶,总能找到借口。咱们不能因为怕就不过日子了。今天这婚礼,一定要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