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振邦推着施密特往吉普车走,同时对赵振国等人吼道:“你们几个,还愣着干什么?上车!”
赵振国反应极快,立刻拉着还在发懵的陈老四往吉普车走,边走边从裤兜里掏出一卷港币,大约一千港币。
他趁着推搡的动作,迅速塞进陈老四手里,低声道:“拿着,快走,什么都别说。”
陈老四感觉到手里厚厚一卷钱,眼睛瞪大了,但长期跑边境的经验让他立刻明白了,闭嘴,拿钱,走人。他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吉普车发动,调转车头,驶离检查站。
后视镜里,赵振国看到张指导员他们还在原地站着,目光追随着车辆。
对面港英哨岗的人,也开始陆续返回岗位。
危机暂时解除,但赵振国的心跳依然急促。
刚才只要周振邦晚来一分钟,甚至三十秒,结果可能就是天壤之别。
吉普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疾驰,扬起滚滚尘土。车内无人说话,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车身颠簸的声响。
车子驶出两公里,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,周振邦让陈老四下了车,吩咐司机去车站。
又走出两公里,周振邦借口下车放水,拉着赵振国说话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两小时后有一趟军列从西站出发。你们搭那趟车走,去海市,沿途有部队保护,相对安全。”
周振邦从随身的黑色人造革包里取出几张证件:
“新的身份证明。施密特和李槿禾化名‘石国安’和‘李秀兰’,两人是南疆少数民族夫妇。”
赵振国接过证件,塞进裤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