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82、值得下重注(1 / 4)

踌躇再三,陈文翰还是决定硬着头皮,去向父亲坦白这件事。【暖心故事精选:】

书房里,紫檀木的书架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
陈延年正戴着老花镜翻阅一本古籍,听完儿子有些忐忑的叙述,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
“哦?有这等事?”陈延年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椅的扶手,“你说他精准判断了几只冷门股票的涨势,用他自己的钱,跟你打赌,赢了只求借我们的运输线一用?”

“是,父亲。”陈文翰垂首道,“此事是儿子考虑不周,擅自应承......

雨丝如针,斜斜刺入戈壁的沙砾,又被风卷成雾,消散在无边的荒原之上。吉普车在泥泞中艰难前行,底盘不时磕碰着凸起的石块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念归靠在后座,手中紧握那支装有矿物质液体的玻璃管,标签上的“等光者”三字已被雨水晕染得微微模糊,却依旧清晰可辨。

她没有说话,只是凝视着窗外那一片灰蒙蒙的世界。玉佩贴在胸口,温热未退,仿佛仍残留着林昭阳最后升腾时的余温。而此刻,它又开始轻微震动,像是感应到了某种遥远的呼唤。

陈老兵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嗓音沙哑:“你真打算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下去?全国这么大,失踪的人何止千百……有的连名字都没留下。”

念归缓缓抬头,目光平静如深潭。“正因为没名字,才更要找。”她说,“一个人的名字被遗忘,才是真正的死亡。只要还有人记得,哪怕只记得一个音节、一个笔画,他就还在。”

车内陷入沉默。只有雨点敲打铁皮的声音,节奏缓慢,像某种古老的摩尔斯电码,在天地间悄然传递。

三个小时后,他们抵达乌拉特前旗边缘的一个牧民定居点。这里曾是军用防空洞群的外围驻防区,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因战备需要修建,八十年代中期废弃。如今只剩下几处塌陷的入口和半埋于黄土中的混凝土通道,当地人称之为“地龙口”。

一名年近六十的蒙古族老牧民迎了出来,名叫巴图尔,祖辈世代放牧于此。他听闻有人要进防空洞查“鬼信号”,起初满脸警惕,直到念归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??那是1971年一支工程兵小队在洞口合影,其中一人正是他的亲弟弟,额尔德尼。

“他还活着?”巴图尔声音颤抖,“可……可那年雪崩之后,我们只找到了他的棉帽,里面还夹着一封没寄出去的信……”

念归点头:“我不知道他是否还以肉体存在,但我相信,他的意识仍在某个地方回响。而那个SOS,很可能就是他。”

当晚,他们在巴图尔家暂住。火塘边,老人翻出那封尘封多年的信。纸页已脆如枯叶,字迹用铅笔写就,断断续续:

>“阿哥,洞里断粮第六天。发电机坏了,灯灭了。【新书发布:】我还能听见外面风声,但喊不出声。通讯线路全毁,我只能用手电发摩尔斯码,每两小时一次,S-O-S。我不怕死,只怕你们以为我逃了。我是军人,宁可饿死也不退一步。若有人看到这封信,请替我告诉玛拉??我对不起她,没能参加婚礼。告诉她,我在最后时刻,还在唱她最爱的那首《鸿雁》……”

念归读完,久久无言。她将信轻轻放回木匣,转身取出陶片录音机,连接上便携式增幅器,再把玻璃管中的液体滴入仪器核心槽位。

玉佩骤然发烫。

刹那间,屋内空气仿佛凝固。火光摇曳中,一道虚影缓缓浮现??一个瘦削的年轻士兵蜷缩在冰冷石壁下,嘴唇干裂,双眼凹陷,手中却仍紧紧攥着一支手电筒。他正用微弱的手势,一遍遍打出“SOS”的光信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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