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竟是一处野外徒步的旅游点!
好吧,东华国大开发、大旅游,司空见惯了。
跟着前面的少年,易风总算绕到了干瘦老头的所在,沿途所见,岩壁上一个个洞孔里,藏着密密麻麻的弩箭机关,偶尔也能看到夹杂着的一些枪械射击孔。
沿小道徐徐上来就到了一个颇为宽敞的山洞。
石桌、石椅,木塌、木盆,再加上长衫老头,倒也颇有几分仙家的道骨仙风,高度怀疑这里原来有角色扮演的导游人员。
但当易风瞥见老人身后不远处角落那个带豁口的陶土尿盆,仙灵气氛荡然无存。
“老人家,信您看过了,不知有没有送错?”
干瘦老头看完信,就一直如老僧入定一般,两手抱着熏香炉,闭目不语。
若非看老家伙年纪大,易风早就想把对面家伙揪着耳朵拎起来,喊到他脸上。看完信不吭声入定下神是几个意思!
“年轻人,既承天意,当懂得稍安勿躁。”老头清瘦的长条脸,山羊胡子一扬,小瘪巴嘴一吧唧,说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“扯淡!”易风心中一阵愤愤,老头不张嘴,易风只以为他睡着了。一张嘴干脆就不着调。
就来送个信,顺便摸摸底,没打算入会教门。
现在神棍拉人还是这么敬业、直接的吗?
易风撇撇嘴,从山洞向外打量,就在自己刚才停自行车的山谷入口,两山夹持的所在,山顶上堆放着密密麻麻的滚木、条石。
一根根粗大的树干,被削干净了枝杈,叠成三角堆,看样子只要情势危机,拿树干一撬,滚木、条石,混合着满山的杂石泥土就能奔腾而下,大概跟山体滑坡差不多。
易风目光逡巡一遭,最终还是停留在老家伙满是褶子的老脸上。
想什么呢?
看的更仔细了些,易风就发现了蹊跷事儿。
虽说眼瞅着老头闭着眼,一副神棍模样,但老家伙的两只手却漏了馅儿。
只见老头两支干枯的如松树枝的爪子,一上一下死死的抱住那个圆滚滚的熏香炉,手背上青筋直冒,显然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把持住。
易风睁大了眼,那个古色古香的
之前弥散的雾气,被阳光扯成稀稀落落的一条一缕,最终消散了,而成群的飞蝇则继续一天丰富而忙碌的生活。
如果问这个星球上,还有没有比飞蝇生活的更自在的,答案大概是否定的。
各国政府的科学家们,始终弄不明白,飞蝇是怎样对行尸病毒免疫的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免疫的提法可能也不确切,谁又能说正起起落落的飞蝇肯定不是一只行尸蝇呢,这东西感染与否、免疫与否不都是成群结队逐臭而行吗!
当然,如果说飞蝇也被病毒感染了,大概除了常年冰天雪地的严寒极地或许还能留些人类火种之外,剩余的幸存者命不久矣。
一个身影,刮起一阵疾风,从拥塞、布满残肢断体的公路上一闪而过,废弃的车辆后面,刚刚盘旋降落的飞蝇们,“嗡”的一声,四散飞去。
也有几只胆大的,一如既往趴在一堆人类腐烂的血肠里,大快朵颐。
一身墨绿色邮差制服的易风,正忙着赶路。
千不该、万不该,因为好奇,非要去见识什么老神仙,末了还鬼使神差的多句嘴,问什么神。
其实,易风只是借送信看下火炭部落的老神仙是同类人还是卧底,也好对北上的各股势力有个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