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坛还欲挣扎,陆骁冷笑一声,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,身影一晃,已是向着最近处的官兵杀了过去。
这是十岁的他送给她的,说是她收了戒指,将来就要嫁给他!现在戒指还在,誓言是否还作数吗?
这是战场的中央,血影的军营,战后整个战场便都被封锁了,谁都不许擅自进入,这是血影的规矩。
“放心,这个老家伙我一巴掌就能把他拍飞了!”叶凌寒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卫月觉察到了徐江南的神色,从怀里掏出手巾,擦了擦嘴,也是往下看去,瞧到场景,也是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,沉下心等着。
风起了,雾聚起,风声如一首挽歌般,将那死不瞑目之人笼罩住住。那呼啸着的风声,那凄惨悲壮般的挽歌,还有那时聚时散般的轻雾,正是那一幕幕挽布,正在抚慰着那逝去的英灵,泛起的白雾洗涤着那勇士的灵魂。
其余三人一见情况不对,从怀中掏出弹丸便向白衣人扔去。砰砰砰暴起几团火光,白马一声嘶鸣重伤倒地,而那白衣人却在马背上轻轻一顿便凌空跃起直扑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