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廉署对后续诸事有了计较,那便放心大胆的去做,无需去顾忌什么,担心什么。”楚凌撩了撩袍袖,端起手边茶盏呷了一口,随即便就此事表明了态度。
“过去是出于一些缘由,虽说对地方派遣了中枢队伍巡察,但是这个巡察,是覆盖不全面的。”
“可现在却不一样了,大虞所辖十八道,还有一众府县,该要去触碰的,就要放开手脚去触碰,有光照耀并不代表没有黑暗,而黑暗是会滋生腐败冤屈的,对于国朝来讲,如若对这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,那么日子久了便会形成积弊毒瘤,而这残害的不止是受冤屈的群体,更是在毁坏国朝的统治根基!!”
对于吏治,楚凌的态度极为鲜明,那就是要严抓严查,这跟别的不一样,一旦在这方面有所放松,便意味着很多事会烂到根上。
更别提牵扯到各层次的改革,是以各种形式展开的,且一个不争的事实,是与改革息息相关的群体在不断增加,如果在吏治方面有所放松的话,便意味着会有人在发现空子后,会想方设法的去钻的。
这是楚凌断不能容忍的。
改革是为了什么?
是为了改变过去所存种种不好。
可要是说改革持续推进下,过去的种种不好,非但没有从根子上解决,反倒是变得越来越多了,那大虞就彻底没救了。
这也是让楚徽兼管廉署的原因之一。
因为是王大臣,所以其是不怕得罪人的,只要摆正了这个心态,那么执行的各项标准才不会变形。
按着楚凌的设想,在三到五年光景下,廉署在道府两级构架就要搭起来,这个基础要能筑牢了,则后续铺到县一级便水到渠成,自此在大虞官场中便有了一道紧箍,而监察官这一体系便彻底立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