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的正堂,渐渐的安静了下来,聚在此的诸将,一个个看向了梁牧,因为他们敏锐察觉到跟他们想的不太一样。
“要不这位置,从你们之中选一个来坐?”
而在气氛渐渐发生变化之举,梁牧讲的话,叫在场诸将无不是感到心惊,但对于这些,梁牧根本就没有,而是从帅椅上站起身,语气铿锵有力道:“这样,诸位讲的种种,便能立时实现了。”
“公爷!!”
“大将军!!”
此言一出,在场之人无不惊呼起来。
“都给老子闭嘴!!”
但梁牧却丝毫不惯着他们,怒拍帅案道:“一个个不是挺厉害的吗?!怎么到真章上了,一个个却都怂了!!”
面对梁牧的斥责,在场众将无不低下了头。
“别以为本帅不知尔等是怎样想的。”
梁牧冷哼一声,扫视着眼前诸将沉声喝道:“不就是眼馋北伐、东征两役,有不少凭功敕封勋爵,特别是世袭罔替、与国同休的,还有得到晋升、赏赐嘛,为了一己私欲就直截了当讲出就是,何以冠上是为了国朝计?!!”
乔大忠他们听到这,无不是心跳加快了不少。
其实这些小心思,他们都是藏的很好的,毕竟这话不能讲的太过直白,真要太过直白了,这要叫天子知道了,那天子会怎样想他们?
“实话告诉你们,跟南诏余孽的仗,这几年一个个都别想了!!”看着沉默不言的诸将,梁牧没有拐弯抹角,而是很直白的讲明。
“就戍南诸军底下藏着的那些烂事,一个个不会真以为陛下不知晓吧,自始至终,陛下都给戍南诸军留着脸呢,没有叫这些烂事捅破,叫天下皆知此事!!”
“你们中的不少,是本帅一手提拔起来的,此前你们是怎样的处境,不可能这就给忘了吧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