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明面露笑意,看向秦至白说道:“皇嗣诞下,这于我朝而言乃普天同庆之大事,作为陛下的臣子,理应拿出态度才行。”
“这个态度,可不是将一些该做的事做好就算成了,而是应该让陛下在意的做出来,这才是好的态度。”
秦至白对此点点头没有多言其他。
而在师明的目光扫过在场其他人时,苏琦、蔺东、黎沅、屈剀、杨凡、迟懿、杜荣、叶启一行,无不是点头表示认可。
跟初入官场时比起来,今下的苏琦、蔺东等一行人,跟过去的变化是很大的,对于一些事的看法,也出现了不小的改变。
这要是搁在先前,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的。
但现在却是事实。
事,是要做的,但方法不一定就一种。
“不过这个试行,秦某的意思,是不能一上来就涉及整个南平道。”而在此等态势下,秦至白将自己的想法讲出。
“应选几个府,先将矿税试行的框架搭起来,毕竟此事在我朝是没有过的,甚至在前朝也很少涉及,这其中到底会出现多少状况,是谁都说不准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