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时期的江安、泰安两道治下,处在的就是一个乱中有序,暗涌下或藏机遇,或藏危机的微妙平衡下,在此之下的一众群体,所做的都是在未知中摸索前行,能从中找寻到属于自己道路的,无一例外都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这是一个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的特殊时期,或许在今后的大虞,依旧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,但规模断不会这般大,毕竟同一件事所处的环境不一样,那就会有截然不同的结果。
而在这一态势下,距江安、泰安两道较远的南平道,却处在了另一种态势下。
南平道刺史府。
“咳咳…”
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响起,打破了此间的平静,然也叫提督东缉事厂的师明,东安知府苏琦几人,无不是露出关切的神色。
“道台,您……”
在看了眼左右,苏琦皱眉对秦至白说道。
“不碍事。”
秦至白摆手打断,露出淡淡笑意,“就是染了风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