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徐彬神色自若道:“在我等留在东域善后下,中枢是经历不小调整的,别的不提,单是涉军这一块儿,中军都督府、戎政府、侍卫上直军、京城警备……这桩桩件件下,已经能说明很多了。”
“有留在地方的,就有调回中枢的,关键是在此等大规模调整下,不难看出陛下对军中整改的决心,你我都是在军中任职有段时日了,对于职权厘清有多了解,那应是不必过多赘言的了吧?”
“嗯。”
李斌点点头应道:“这点我是明白的,不过真这样搞下去,只怕短时间内再无可能发起对外征伐了。”
“那之后呢?”
面对这所讲,徐彬却看向李斌反问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这一反问却叫李斌双眸微张,下意识伸手对徐彬说道,但徐彬却微微摇头对李斌示意,李斌见状到嘴边的话终是没有讲出来。
可其心中却透着几分惊意。
怎样打人最疼?
那肯定是先握成拳头,然后收回蓄力,这样打出去的伤害必是最大的,而这用到军中是再合适不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