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是借此机会叫府台知晓东翁所想,学生觉得这是很重要的,仅是通过东翁所讲的这些,不难看出咱这位府台大人,其实是很具想法的人,唯一不能确定的是脾性怎样。”
陈道撩了撩袍袖,继续说道:“不过这不关紧,有了东翁投出的善意,想必要不了多久啊,我等就能看出一二了,到时再有针对的去做就是。”
“而最关键的一点,是通过此举,让咱这位府台大人,能够真切感受到东翁是有想法的,不是什么事都会迎上的,这在学生看来也至关重要。”
“毕竟跟云川府其他县尊相比,甚至是江安、泰安两道治下其他县尊相比,东翁具备一个多数都不具备的优势,那便是状元郎!!”
“关于这点,想必在私下议论的不在少数,老话讲的好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这在中枢尚且好点,毕竟厉害的太多了,但到了地方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东翁想在治下多做些实事,好叫我朝恩威能够在治下扎根下来,这是好的,不过该避开的锋芒却是要避开的。”
既察其势,又守其分;既展其才,又藏其锐。
这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是很难的。
焦骏宗面不改色,手指轻敲桌案,“到了地方赴任,本官是真正明白何为做官了,这有太多的事,看的根本就不是表面,而是藏在表面下的种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