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就烦劳这位小哥了。”
焦骏宗听后,对眼前青年微微低首道。
“这可使不得。”
青年听后立时避开,笑着说道:“这都是小的份内之事,焦大人这边请。”
“好。”
焦骏宗应了一声,便跟随着青年朝府衙内走去,不过这一幕啊,落在了在外等候的一众群体身上,不出意外的话,焦骏宗此来府衙一事,等那几位出来后便会知晓,但对此刻的焦骏宗来讲,他所在意的却不是这些,他所在意的是其上官章繁猜到了他会来,还特意派人在府衙前门房等候,这其中的意味便太不一般了。
去往公廨后院的途中,包括被迎到偏房等候,焦骏宗一直在思索这件事,其实对人情世故这方面,焦骏宗是不想过多涉猎的,有这个时间与精力,去多做些份内事不好吗?
但处在这官场上,这方面就免不了,甚至想要多做些份内事,是需要在上述种种做好下,再挤出时间与精力去做才行。
短时间内这样可以,但时间长了肯定是不行的。
所以在兰海县治下,焦骏宗一向是雷厉风行的,但是这也只限于兰海县了,出了兰海县,不管是同一级的县,还是更高一级的府,焦骏宗还是要顺应大势的,不然表现得太特立独行,这是很容易会被排挤甚至是孤立的,真要这样反倒是不好了。
“哈哈,状元郎能过来,章某当真是高兴啊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焦骏宗还在思虑,见了章繁应怎样讲之际,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,跟着章繁的声音出现,这叫焦骏宗立时从思绪下回归现实,而在焦骏宗准备起身之际,章繁已从偏房外走了进来。
“能在此见到焦家大郎,真真是倍感欣慰啊。”
在焦骏宗整理官袍,准备朝章繁深深一揖之际,在几人簇拥下,走进的章繁脸上笑意很浓的,张开双手就朝焦骏宗走去了,跟着就一手拉着焦骏宗,一手轻拍其肩膀,“焦贤弟别来无恙啊,呵呵……”
焦骏宗得中殿试状元郎,在结束了在虞都的种种后,是返回安和县一段时间的,而在那个时候,章繁还没有从安和县令的位置上离任,而焦骏宗作为安和县的首位状元郎,章繁自是要有所表示的,而说一句题外话,章繁所立的功绩中,就包括本县学子焦骏宗高中状元郎一事,这是很多父母官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得到的功绩与殊荣!!
“见过县尊。”
而在此等态势下,焦骏宗低首对章繁欠身道,既然章繁都表现得如此热切,那不管是出于哪个角度,焦骏宗都不能表现得太生疏,而相较于称呼章繁府台、府君这等称谓,反倒是在归安和县时所称县尊更能拉近两者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