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言,今下留驻江安、泰安两道诸军众多,这或许能短暂压制与震慑对应群体,可真要因为一些情况要调动部分驻军,在两道治下没有彻底归心下,真就能确保不会出现别的事端吗?
蠲免江安、泰安两道夏税秋粮,实乃以时间换空间:今岁少征一石粮,来年或可多收三斗粟;今日缓征一成赋,明日便得多添两户籍——此中机括,岂在眼前锱铢?
而对上述两道都有此等力度的蠲免,那么其他各道不知道还则罢了,可要是知道了,一个个会在心中怎样想呢?
啊,被叛逆所窃之地,被国朝派重兵收复回来了,都能有这等力度的政策倾斜,那一直在国朝统御下的就没有了?
这可不是这个道理啊。
所以此事是很棘手难办的。
这其中的力度与尺寸拿捏是很难的。
“臣以为此策非但可行,且势在必行。”
而在此等态势下,萧靖表现的异常冷静,语气淡然道:“仅就国朝所派大军征讨东逆诸贼,虽说在前期内帑及国库有一定开支,但就这前后所经战事之缴获所得,足以将这部分开支给平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