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听到此言,立时便道:“其实对此人,早在东逆贼巢被攻克时,臣弟就想过将此人给除掉了,毕竟此人太过妖孽了。”
“其可以说是瞒住了所有人,甚至东逆权臣周钊及所在周氏一族,在东逆表现得如此跋扈嚣张,有一部分原因就与那高烨善于伪装有关。”
“只是臣弟有此想法,但却没有机会去做此事,涉及东逆的部分疆域投诚归降,其实是与高氏密不可分的。”
“在当时那等境遇下,臣弟要不顾及这些的话,叫高烨不能活着离开东逆所窃之地,恐……”
讲到这里,楚徽停了下来。
这次随军征讨东逆经历的多了,也使楚徽比之先前更是成熟,这不止是考虑的多了,更懂得了权衡之重,涉及到东逆的种种安置,这其中就包括高烨,不在刀兵之利,而在名分之系;不在一时之功,而在万世之基。
“你能这样想,朕很欣慰。”
楚凌带有几分感触,将一份涉及西川的密奏拿出,递到了楚徽的跟前,“看看吧,大虞今后又多了一个强敌,跟那夏迁执掌权柄比起来,夏吉要更具威胁,因为他足够年轻,且野心极大,关键对我大虞有一定的了解,今后与西川接壤的西北之地多半是不会消停了。”
楚徽心下一紧,接过密奏的那刹,抬眸看着自家皇兄,在楚凌的眼神示意下,楚徽这才低头去看密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