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布局就要提前开始。
“卿的奏疏,朕看了。”
虞宫,大兴殿。
焦骏宗内心颇为紧张,低首跪在丹陛之下,对于这次被天子突然留下,尽管他事先是有此念头的,但真要说起来,这其中赌的成分很大,毕竟天子日理万机下,要关注的军政要务太多了,又岂会真在意他的所请呢?
日子一天天过去,焦骏宗有的只是焦灼与忐忑了,也是在这种煎熬之下,让焦骏宗对自己有诸多否定。
或许在数月前,他这个天子钦定的状元郎,的确是备受瞩目的,甚至得天子高看不少,但是那也可能就是为了转移视线罢了。
直到此刻……
“朕当初的确没有看错人,能够在秘书省观政下,仍能念及社稷根本,想为国朝尽自己的一份力,这才是状元郎应有之风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