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瑜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先去换身衣甲,再去喝些姜茶。”楚徽根本没接这茬,皱眉说道:“别跟孤说什么皮糙肉厚这套说辞,抓紧去办,等会儿孤有话要问。”
“是。”
王瑜讪讪笑笑,随即便朝帐外退去。
在楚徽身边待的久了,自家殿下是什么脾性,王瑜他们是知晓的,只要是说过的,楚徽是不会重复第二遍的。
照办就好。
不过照办归照办,但一切都要以楚徽的安危为首要,从帐内退出的王瑜,当即便安排一批人去更换衣甲,披带蓑衣,喝几碗姜茶驱寒,等到他们回来了,才会让剩下的人去做这些事。
虽说眼下是安营扎寨了,但警惕却不能有丝毫松懈,要真出了什么状况,那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。
对于这些,楚徽没有在意。
此刻的他捧着碗,小口的喝着姜茶,但在楚徽的心底,却有着几分唏嘘与感慨,对于行军打仗的事儿,他有了更深层的认识与感触。
曾经在楚徽的心底,对于自家皇兄厚赏有功之士,这是有些自己的看法的,毕竟他知自家皇兄今后要发起很多战事,对东吁,对北虏,对西川,对南诏,这大大小小的仗,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如今就这样厚赏,到以后赏无可赏,那该如何?
毕竟像孙斌、韩青这些人,可都是国公爵,且加有柱国衔,更别提所领都是要职,这以后要叫他们领军出战,打了胜仗,一次可以是金银土地这些,两次可以是,三次就说不过去了吧?
真到那个时候该如何赏赐?
总不能给王爵吧?
这些事时不时就会在楚徽心底去想。
可在经历过这次深入东逆作战,期间经历的一些事情,还有他所坐镇的神机营发生的一些事,让楚徽想明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