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万千的楚凌,停了片刻,才开口对萧靖嘱咐,“有病就要及时诊治,断不可拖,别觉得扛扛就过去了,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事是做不完的,问题是理不完的,卿的态度朕很认可,但却并不提倡。”
“等到朕与卿要谈的事结束,就让太医院的人给卿诊治,朕讲的这些话,卿要记在心里才行”
“陛下厚爱,臣定铭记于心。”
萧靖起身朝御前作揖行礼。
“都说了坐下聊。”
楚凌伸手示意道:“不必如此。”
“是。”
萧靖低首应道。
对朝中那些肯干事实,不畏艰辛的大臣,无论品阶怎样,楚凌不止是给权放权,在明里暗里支持那样简单,对他们的身体,还有一些别的事,楚凌都是上心的。
能达到这些的本就少,要是因为疏漏折损一二,这的他,对大虞都是坏事,故楚凌要极力避免才是。
殿内出现短暂平静。
楚凌端起茶盏,浅浅呷了一口,打量着宠辱不惊的萧靖,“对这次召见,卿可想到是为何事?”,对萧靖讲这些时,楚凌随手将茶盏放下。
“回陛下,依臣愚见,此番陛下召臣进宫,恐是为即将召开的会试?”萧靖没有迟疑,欠身对天子回道。
楚凌流露出淡淡笑意,对萧靖的这份直率,他是很喜欢的。
许是性格的缘故,对于朝中的军政要务,凡是敲定下来的,或干脆明牌的,楚凌都喜直来直往,不喜拖沓。
事坏就坏在一个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