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”
“将军——”
十数名披甲将校,无不面露担忧的叫喊起来。
“一时半会儿,还死不了。”
穿戴着亮银色甲胄的中年,面无表情的朝着想围上来的诸将摆手示意,可有眼尖的将校,却是一眼就看到手掌上的咳血,这叫他们表情都变了,但见到中年眉头微蹙,眼神如炬的盯着前方,他们也不好说别的。
“孙河到底是孙河啊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中年有些惆怅道。
目光所及之处,是几座土山拔地而起,依稀间,甚至能看到不少黑影在晃动,寒风呼啸下飞尘扬起,这给人的视觉冲击太大了。
‘到底是堆土攻关,还是挖掘地道?’
而在这等境遇下,中年心中暗暗思量。
跟孙河交手这些时日,他还真摸不准孙河的脾性。
有这样的思量,不止是因为中线的攻防战,还有东西两线传回的战报,直到现在,谁都吃不准,代表大虞挂帅的孙河,到底在何处。
倘若能吃准这点,或许就不是今下之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