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目光仍盯着关外漆黑的旷野,而在黑漆漆的夜幕下,敌军营地的火光隐约可见,仿佛蛰伏的野兽在暗中窥视。
“东逆连着数日猛攻,折损不下数千众,士气受到不小的打击,纵使想趁夜偷袭,我部所布种种足以应对。”
“徐叔,您说这一仗,我军能取胜吗?”
而不等老卒讲完,青年声音沙哑的开口,这一问让老卒一愣,其他兵卒更是面露复杂的看向彼此。
“这一仗打的太冒进了。”
青年眼神复杂的说道。
“肯定能!!”
老卒一听这话,警惕的看了眼左右,随即便道:“只要大将军能将核心三关夺占,天门山脉尽归我军,东逆将彻底暴露在我军兵锋下。”
“谈何容易啊。”
青年苦笑着摇起头来,“这就是一场豪赌……”
“少爷慎言!!”
不等青年讲完,老卒皱眉上前,“这些话心中知道就好,万不可讲出来,若是叫其他人听到,我部士气必受打击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青年轻叹摇头道:“算了,不聊这些了,我去看看孙贲如何,徐叔,将那伤药拿来。”
“可是少爷……”
老卒下意识说道,可在看到自家少爷的眼神,老卒停了下来,叹口气后,不情不愿的从怀中掏出一瓶药,递到了青年面前。
“徐叔,麻烦您再巡视一圈。”
接过伤药的青年,抬手朝老卒拱手一礼。
“这可使不得,这都是小的该做的。”
老卒忙避开青年所行之礼,随即便抱拳行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