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,暴某才会来见萧大人。”
对萧靖所讲,暴鸢一点不感意外,迎着萧靖的注视,暴鸢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因为暴某坚信自己不会看错人。”
“暴大人应当知道,这些真要面世的话,将会对暴大人,对暴家,对御史台,甚至对宫里……”
讲到这里时,萧靖停了下来,因为他知道有些话不能讲,而透过暴鸢的神色,萧靖便知其已想到了。
“对的事,纵使遭遇各种,那又算的了什么?”
暴鸢笑了,笑的是那样开心,就好似他已准备好了一切。
疯子!!
彻头彻尾的疯子!!
见暴鸢如此,萧靖忍不住在心中暗骂,他无比清楚暴鸢讲这话,到底是何意,只要是对的事,哪怕粉身碎骨,又算得了什么?
说实话在这一刻,萧靖是自认为不如暴鸢的,因为他没有暴鸢的这份魄力,他太知道大虞面对的是什么了,这背后到底是怎样的复杂。
即便他已做好准备,要用自己的一生来让大虞有所变,但他是循序渐进的,是有针对性的展开。
先易后难。
可暴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