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样,臧浩对天子讲的要分清主次矛盾,要懂得舍弃一些,这心底是有着更深的感悟了。
“不对,你说的不对。”
臧浩沉默了许久,在廉政的注视下,摇头否定道:“这个林凡,肯定是有问题的,且问题是不小的,这点本官是能笃定的。”
“其先前做的种种,只怕是为了转移注意,这不止是为转移京畿道刺史宋纪的注意,还有可能是转移我等的注意。”
“这…不可能吧。”
廉政一听这话,难以置信道:“在安和县一带,锦衣卫可没有暴露行踪啊,他……”
“别忘了,此人是极为谨慎的性格。”
臧浩伸手道:“围绕这一前提,其又是极擅忍耐的,不然,安和县治下有金矿一事,不可能隐瞒到现在。”
“这次要不是天子微服私访,意外在李家镇撞到一桩事,你觉得谁的注意会放到安和县这边?”
廉政张了张嘴巴,到嘴边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的确。
即便安和县是隶属于京畿道治下的,但该县在过去太普通了,而在京畿道治下,类似这样的县还有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