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…”
楚徽抓着饵料,一时竟不知该怎样讲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楚凌负手而立,笑着看向楚徽道。
“臣弟想到了今下的朝局。”
楚徽喉结蠕动,声音有些低沉道。
“没错。”
楚凌轻叹道:“朕今日喂鱼时,也想到了这些,这池子的水,就好似是中枢,而在池中的鱼儿,就好似满朝文武。”
“平日里,这池子是风平浪静的,从表面来看,根本就看不出什么。”
“可一旦投喂饵料了,这份平静啊,就立时变得不平静了。”
“朕在喂的时候就在想啊,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叫这些鱼儿不抢呢?毕竟抢食的已经够多了,肚子都快撑破了,再抢下去,会把自己活活撑死。”
“可皇兄却发现,只要这些鱼待在这池子里,就根本没办法不叫它们不抢。”楚徽攥紧手里的饵料,眉头微蹙道。
“除非是把它们给移走。”
“是啊。”
楚凌感慨道:“可即便是移走了,剩下的那些,该抢还是会抢的,毕竟饵料,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。”
“现在不抢,那接下来就要饿肚子。”
“与其是饿着,倒不如先撑着再说。”
“正是因为投喂了这些鱼,朕有些没想明白的道理,就跟着也想明白了,何必为不该烦恼的事,而烦恼呢?”
“毕竟啊,牵扯到他们自己了,一个个势必要比谁都更操心,这也是为何朝中的某些事,永远都不可能杜绝的根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