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事太多。
变动太多。
这叫他们看不透了。
其实何尝是他们,即便是在中枢为官的,有些也看不透这种怪局了,因为每桩发生的事儿,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
完全就不在预判之下!
“那相国大人是何意?”
短暂沉寂后,国字脸中年看向陈坚道。
陈坚皱眉。
这正是他觉得奇怪之处。
从小皇帝摆驾归宫后,特别是那次大朝召开,他就发现自家恩师变了,与先前有些不一样。
可想到自家恩师先前所做,陈坚又觉得这或许是在等机会,可直到武库、粮仓亏空要案出现,自己前去中书省,自家恩师的态度,又叫陈坚多想起来。
“难不成还与先前一样?”
痴肥中年面露惊诧,看向陈坚道:“这到底是为什么啊?”
“是啊。”
清瘦中年紧随其后道:“就不说别的,单单是北军,自那韩青赴任后,这前后被杀被抓多少人,难道相国大人一点都不恼?”
“依着我之见,什么狗屁的武库、粮仓亏空要案,这分明就是在胡闹!”国字脸中年皱眉道。
“别的我不清楚,但我却知道一点,韩青这贼配军凭借此事,在北军是排挤异己,安插亲信,要我看啊,这刘谌或许真跟韩青有不清不楚的关系!”
“不然刘谌当初也不会亲自带队,领着一帮毛都没长齐的锦衣卫就去北军了,关键韩青还极其配合!!”
锦衣卫的高调亮世,高调抓人,的确在中枢及虞都掀起不小风波,但是有很多人,是惊诧于天子的动作频频,猜不透天子究竟想干什么。
反倒对锦衣卫本身,或多或少是有看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