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上哪知道去！我被你关在这么个暗无天日的地方，连外边阴晴雨雪都见不着，」蛇姬瞪起眼睛，旁边的虎豹熊豺几个脑袋一块对元鹤真人吡牙咧嘴哈着气，但很快几个脑袋又都垂了下来，「我就听下来检查的弟子提了一嘴，说什么边境出大事了，然后又说太虚灵枢也出大事了但具体是什么大事，没人愿意跟我解释。」

元鹤真人想了想：「——你听说过「晦暗天使」吗？」

「那是啥？好吃不？」

元鹤：「...—

「你咋不说话了？」

元鹤真人仍是不语，但在无言片刻之后，他却又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，一下子转过头来，用一种有些怪异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大蛇妖怪。

蛇姬被对方看得浑身发毛，下意识盘起身子：「你，你要作甚一一本姑娘警告你啊，狗头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！你，你莫要再动什么歪心——」

「蛇姬，」元鹤真人皱着眉，过了好几秒钟才带着格外严肃的表情说道，「你——有没有发现你说话有条理了？」

蛇姬：「...—哎？」

与此同时，另外一边的元灵与元昊师兄弟也终于完成了对那石球的检查。

他们一松手，那石球就又飘飘悠悠地回到了艾琳边上，继续绕着小人偶转来转去。

「气息上确实仍是‘噩兆游星」，」迎着于生好奇的目光，元灵真人点了点头，神情严肃，「但看样子已经没了心智反应，也再无之前的危险狠厉气息，我与大师兄检查了许久，发现它除了能飘来飘去之外，也不剩别的什么：‘神通」了。」

「心智反应都没了？」艾琳闻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
元灵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
「怎么感觉像是恢复出厂设置」于生则眉头紧锁，语气中若有所思。

片刻后，他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