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不住自己的眼睛,那就怪不得别人帮他管理。”奈法利安冷淡地说了句,“下次再来奥兰纳拍卖场,真的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……”
“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气……”安塞因小声嘀咕一句,“不过你这话我喜欢,那家伙的眼睛睁开得不是时候,所以还是暂时关闭一段时间吧。我会和这个拍卖场的家伙反应的,找这么一个不长眼的家伙,真心是在膈应人。”
“嗯,那就麻烦安塞因先生了……”奈法利安笑得真诚。
安塞因又一次无语凝噎,维塔斯安慰似得拍拍他的肩膀,如果他没有努力憋笑,安塞因估计会好受一些。这个小子说这些话,其实就是为了引自己上钩出面……混蛋,他自己出场不就成了?年龄虽小,但是拳头够硬啊!
但转念一想,这个小子拼了老命隐瞒自己的家底和身份,不就是因为太过孝顺,遵从亡母遗愿,努力收敛自己的锋芒,让自己变得人畜无害?安塞因抽抽嘴角,要他说这个小子还不如直接锋芒毕露呢,现在总是扮柔弱扮可怜,不知道坑害了多少有眼无珠的倒霉鬼……
好吧,他承认,自己也是被奈法利安坑害过的人……刚才那个九十万五千金币不就是明晃晃、活生生的例子么?这还只是冰山一角……想想以前不堪回首的记忆,他就忍不住压根疼。
“你母亲都去世两年多了,你也该放开那些记忆向前看。总是这样压抑自己,暗中坑人……就算你喜欢这样,也别找我这个老头子好不好?”安塞因离奈法利安近了一些,小声嘀咕道,“在药剂公会里头,我们是同事……但私底下,你这小子还不得喊我一声安塞因爷爷?”
“安塞因爷爷还在心疼那九十万多的金币?”奈法利安同样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些笑意,“母亲那件事,我自己有分寸。现在年纪还小,又是在校的学生,低调一些没有坏处。”
“你不是总说人善被人,马善被人骑?你母亲当年为情所困,加上脑子有些不清楚,所以才隐瞒身份,委曲求全。最后犯下愚蠢的大错,临走之时还给你留下那样的遗言。可你也不能什么都照做……你母亲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的话……”安塞因还是有些不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