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重楼忽然睁开眼，炯炯有神。

他看到了希望。

揣摩之后，开始催动丹田内微弱的真元，一个周天运转下来，艰难而痛苦，但对经脉果然有修复之效。

虽然这效果微弱，却比灵丹的效果更佳。

这便是希望所在。

不怕效果微弱，进展缓慢，只要有进展，有希望！

楚致渊微笑：“丁师兄，可有疑惑之处？”

“有几处，……是关于虚空之气息，是灵气吗？还有……”

“所谓虚空，并非灵气，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气息……”

楚致渊一一解释，将洗脉诀最重要的诀窍一点一点剖析。

董沐雨想要避嫌，刚要离开，听到这些却忍不住好奇，竖起耳朵。

关于虚空的概念，天剑宗的武学体系里没有。

楚致渊深入浅出，做了不少的比喻，丝丝缕缕的描绘，让他们有清晰的领悟。

楚致渊讲罢，笑道：“师姐觉得如何？”

董沐雨眼波闪动，若有所思：“很深奥，很艰涩。”

楚致渊笑道：“难得住别人，难不住师姐你，也难不住丁师兄的。”

丁重楼听得如饥似渴，精神高度专注，思维电转，努力跟上楚致渊所说。

待楚致渊说罢，他已经闭上眼，细细感受，再次运转洗脉诀。

一次又一次运转，心神高度凝注之下，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虚空之力。

楚致渊笑着点头。

董沐雨顿时双眼放光，红唇翕动。

楚致渊轻颔首。

董沐雨眉开眼笑。

楚致渊坐下来，董沐雨跟着坐下，开始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