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必要自讨没趣。

“……这倒也是。”祁青眉轻蹙黛眉，打量着四周摇摇头：“便是捉了万相宗的弟子去也没用。”

楚致渊点头。

陆小鹿道：“那岂不是太冤啦？”

楚致渊笑道：“能杀得了邪尊，本身便是好处无穷，至少让我能够练成地元诀。”

陆小鹿好奇：“杀了他，助你练这地元诀？……师弟你这地元诀也太奇怪了吧？”

楚致渊道：“通过与邪尊交手，我精神得到巨大提升，好处无穷，其中便包括练成地元诀。”

“亏得你胜了，”陆小鹿哼道：“不是等师姐过来再动手吗？”

“他便要离开，只能出手了，观察了他一阵，便姑且一试。”

“那师弟就这么不声不响的？”

楚致渊道：“万相宗能降临邪尊，其他邪宗未必不能，还有机会杀邪尊的。”

陆小鹿好奇道：“那到底怎么杀邪尊？”

“邪尊用的是精神秘术，需得精神足够强横才能杀得掉他们。”楚致渊拍拍他腰间长剑：“最好还有类似的宝物，如我这黄金剑。”

“精神秘术……”陆小鹿道：“先前那精神秘术管用吗？”

“很管用。”楚致渊笑道：“亏得练了那个，让我精神更纯更强。”

陆小鹿笑道：“那最好不过，……咦，来人了。”

她一荡飘到远处，很快又回来：“是先前那三个家伙。”

“捉了他们，好好审一审吧。”楚致渊道：“他们在皇城内竟有内应，骇人听闻。”

祁青眉轻蹙黛眉：“是得捉了，……绝不能让他们死了，交给朝廷审，否则朝廷也不会相信。”

待段仲旗三人重回山谷，没发现白袍青年的异样，低头匆匆到近前，刚要说话，戛然而止。

楚致渊与陆小鹿悄无声息出现在他们身后，封了他们穴道。

随后便提了他们三人再加上白袍青年的尸首，一起回到皇城，交给了丁焕春。

……

清晨时分，祝灵运从南城门离开了皇城。

他一直朝南走，施展轻功飞出一百里左右，往东一拐，再飞出十几里，出现在一座山谷。

他已经变了模样，变成了钟灵昀的模样。

他冷漠而平静，徐徐来到山谷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