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如何换取?”冷铁崖沉吟一下问道。
“一起奉送。”荆淮笑道:“我们扶阳宗一向对朋友大方!”
“……多谢。”冷铁崖抱拳。
胡云霓笑着摇头:“荆师兄,你可不老实!”
荆淮道:“我们扶阳宗比你们摘星崖大方多了吧?啧啧,瞧瞧你们摘星崖,小家子气!”
他一脸瞧不起的讽刺神情。
胡云霓白他一眼,却没反驳,看向冷铁崖:“先生可别被这太清元宗的传承迷花了眼。”
冷铁崖做洗耳恭听状。
胡云霓哼道:“这太清元宗在上古时代便几乎练不成,更何况到现在,不可能练成,所以这么痛快的拿出来,要不然,让他们拿流风剑诀试试,那也是上古传承。”
“咳咳。”荆淮忙道:“胡师妹何必如此呐!”
胡云霓白他一眼:“就见不得你们装模作样!”
冷铁崖笑道:“这流风剑诀很厉害?”
“不逊色于他们本宗的剑法。”胡云霓道:“也没那么难练。”
“咳,闲话休提,孙先生,请看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墨绿匣。
这墨绿玉匣与当初胡云霓拿来的几乎一般无二,通体散发着森森寒意,寒彻骨髓。
他将墨绿玉匣放到石桌上,微笑道:“孙先生现在便看?”
“好。”冷铁崖痛快答应。
他坐到石桌旁,强忍寒意,看着荆淮在玉匣上拍了数掌。
玉匣打开,里面是一块红玉,宛如羊脂白玉抹了胭脂。
与玉匣的森寒截然相反,这红玉散发着灼热。
宛如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,不断的辐射热量。
这热量不仅仅灼烧皮肤,甚至深入骨髓之内的灼热。
冷铁崖不由的想到了那凤凰真血,打量着这红玉。
这莫不是凤凰真血形成的那块凤凰血玉吧?
“孙先生?”荆淮看他神情有异,便笑问:“可有不妥?”
“这玉是……?”
“哦,这玉很奇妙,里面便是凤凰宗的传承。”
冷铁崖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