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便走。
李存厚忙道:“小妹,等等我。”
他起身朝楚烈昭摆摆手:“妹婿,走啦。”
楚烈昭笑着抱拳,看着他匆匆追出院子,凑到李妙昙跟前:“小妹,何必这般费事!”
李妙昙莲足轻挪,袅袅如柳,却速度极快,白一眼他:“三哥,你呀……”
李存厚不服气:“我又怎么了?没说错话吧,惹妹婿生气啦?”
李妙昙哼道:“算了,还是好好练功吧。”
已经不是第一次点拨,却一直不开窍,天生如此没办法。
还不如好好练功。
……
楚烈昭正在小院内练灵渊洗身录第一式。
楚致渊练成了第一式后,对第一式的感悟与从前不同。
楚烈昭这具身体还没完全被第一式洗炼,需要时间。
但领悟不同,洗炼速度便骤然大增,速度是从前的十几倍。
他估计还要一个月时间,才能彻底练完第一式,完成双脚的洗炼。
到时候便能如主体一般,咫尺天涯,一步跨出百米。
阳光明媚,碧空如洗。
他沐浴着明媚阳光,倾听着空气中的天籁之声,沉浸于与大地相合的妙境中。
耳边传来衣袂飘飞声,他缓缓收了灵渊洗身录。
静静而立片刻,扭头看向推门进来的李妙昙。
李妙昙绝美玉脸紧绷着。
楚烈昭道:“真有勾结?”
李妙昙冷笑一声:“母后没承认,但看其神情,肯定是有勾结的。”
楚烈昭道:“这便能理解他们的做法了,并非软弱,而是利益。”
李妙昙冷冷道:“只有利益,没有人味儿!”
她既恼怒两宗之间的勾结,更恼怒的是不重视起自己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