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帆点点头:“听雨台的耳目已经足够多,笼罩上上下下,还需要继续增加?他们也是有经费约束的,不能漫天撒银子。”
“你知道得倒不少。”傅筝越发怀疑。
周一帆笑道:“对朝廷的这些门道,我们当然要弄清楚,避免跟朝廷撞上,自讨苦吃。”
傅筝冷笑道:“自讨苦吃?看来你是怕朝廷,却不怕殿下。”
周一帆无奈摇头:“傅姑娘,你又来了。”
傅筝冷冷道:“行吧,周一帆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她转身便走。
周一帆怔了怔,忙道:“傅姑娘留步。”
傅筝扭头斜睨他。
周一帆笑道:“我这是得罪了驸马爷,自然要亲自赔罪的。”
傅筝发出一声冷笑。
周一帆道:“傅姑娘你这是何意?”
“算了。”傅筝摇头:“既然你不想见,那就别见了。”
周一帆皱眉:“驸马爷生气了吧?”
“你还不值得殿下生气,给你机会了,你不珍惜啊。”
傅筝摇摇头,莲足往外迈出。
这周一帆再厉害,也远非殿下的对手,且看他怎么倒霉的吧。
她对楚致渊有着盲目的崇拜,绝对的信心。
她觉得楚致渊能胜过任何人,关键在于是不是下狠心出手。
力不能胜则用智,无往不利。
“傅姑娘……”周一帆跟上来,笑呵呵的道:“不如再见一面吧。”
傅筝冷笑连连。
待一口气来到大门外时,周一帆停住脚步,笑道:“驸马爷不知要如何打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