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揣着各种猜测,文丑丑回到雄霸身旁,并将自己所见以及猜测全都告知对方。
“继续监视,我要知道他所有动作,还有口诀!”
“是!”
几日之后,谭文杰的练功动作以及“口诀”便原原本本地被送到了雄霸桌案上。
雄霸:“扩胸运动?”
他快速浏览画下来的图,研读所谓的口诀,最后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轰!”
桌子炸开。
文丑丑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哼,去准备风儿的婚事,至于陈浩南......不必理会他。”
“那这神功?”
“不是神功,你被耍了。”雄霸双目一眯,“此人狡猾如蛇,刁钻似鬼,不必理会!”
天下会,山门入口处。
“这么热闹?”谭文杰对守门的天下会弟子说道,“聂风成亲,会来很多人?”
弟子这段日子早已知晓天下会有了谭文杰这号人,好像还是贵客。
贵客与否不重要,只要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就够了。
“江湖上有头有脸的都会来。”天下会弟子脸上写着骄傲。
他们以自己可以加入天下会为骄傲,平等地蔑视每一个带着笑脸前来拜访的所谓江湖高手们。
谭文杰:“天门会不会来人?”
天下会弟子:“什么天门?”
谭文杰又问:“无神绝宫呢?”
谭文杰摇头:“都没有,还说有头有脸的都会来,原来不过是一些臭鱼烂虾啊。”
“小子,你说谁是臭鱼烂虾!”一个大胡子江湖人怒气冲冲地指着谭文杰。
“谁主动跳出来,谁就是臭鱼烂虾喽。”谭文杰拉长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臭-
大胡子眼睛越瞪越大,呼吸越来越粗重:“你你你……………”
“干什么,想用眼睛瞪死人啊,眼睛能瞪死人,学武功干什么!”
“你——噗!”大胡子跌躺在地上,口中狂喷血雾。
天下会弟子倒不认为有什么不妥,在他们眼中谭文杰是文丑丑特意叮嘱过的贵客,还是聂风与秦霜两位堂主毕恭毕敬对待的前辈高人,肯定不能擅自招惹。
“好嚣张的小子!”一个光头疤头和尚跳出来,弓步打了两套拳,然后怒视谭文杰道,“好叫你知道,江湖上行走讲究的是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!我们江湖中人最讲究的就是......啊!”
一个拳头在疤头和尚眼中不停放大,击中他的左眼后,将其放倒。
谭文杰对着自己的拳头吹了口气:“出来混要看谁的拳头最大,嗓门大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路人:“......”
好嚣张啊!
当然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“那个好像是江湖上的高手,号称铁拳无敌的和尚,没想到竟然不是对方一拳之敌。
“还有吐血的那个,文辞轻狂,骂人不带脏字,尤其擅长对对子,不曾想几句话就被说得吐血,你看,现在还在吐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