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回答我个问题，一个我一直找不到答案的问题。”秦星月凝视着他的双眼，“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很怪。我起初以为他是看上我这个人，但后来发现根本不是。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好？”

孟啸天苦笑声，“我就猜到是这个。这事，你是唯一知道的。严格来说，我是他的第三世，秦天是第二世，他还有四十年凡人生活的第一世。第一世他有个女儿，跟他第二世初遇你时的你很像。他一直当你是女儿，直到那次飞船上遇到你、感觉你长大了才改为妹妹。”

秦星月呆呆看着他，微张的嘴好久才合拢，“原来如此。怪不得那种感觉总是很温暖、很无私。那你现在呢？”“记忆只是记忆，你是我最亲的姑姑。”

“姑姑？似乎你有不少姑姑呢。”秦星月突然笑道，孟啸天一愣随即笑道，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发现还真是的。”

笑声过后，舱内突然安静下来，秦星月继续搅动着杯内的果汁，孟啸天静静等待着。

许久，搅动果汁的汤勺突然停了下来，秦星月头都不抬地幽然问了句，“他和寒霜成亲了吗？”孟啸天一愣，忽然间很多记忆涌上心头冲的他一愣一愣的，好一会才愕然道，“你和他？”

“只是有些好感而已。”秦星月慢慢抬起头神情淡然的回道，只是那抹苦涩怅然怎么也遮掩不去。孟啸天心头骤然一揪，不由伸手按住心头，这一刻如果九生在他面前怕是立即被刺成刺猬！

“不要告诉他我还活着，好不好？”秦星月轻声道，孟啸天默然片刻，“我不太懂你们女孩子的心思。我觉得，这段记忆既然已成过去，又何必再拿来约束你的未来。如果我一直纠结过去，我怕是始终无法面对你们任何人。”

秦星月默然，孟啸天想想又道，“除非你不再认我，不然他以后总会知道你还活着的。我不会主动告诉他，顺其自然好不好？”

“好，顺其自然。”秦星月轻轻吐了口气，“现在想想，如果我早点让拉法告诉你我还活着，这事也不会再发生。我亲手种下的因，自然要亲手收起果。”

“当时你为何不说？”孟啸天很是奇怪，秦星月轻叹声，“既然你也是他，那有个人你肯定记得、认识。你去过神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