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被骤然炸响的声雷震晕了，孟啸天脸上罕见露出丝迷茫，“我也不知道。是你们欺骗背叛师娘，可红眉说师娘从未真正恨过你们；是你们袖手旁观导致繁星被穿云迫害数百年，可你们本就没义务保护繁星；是你们逼他合道天地，可他也从未怪过你们。”

“我应该恨你们，可大长老说不是当事人就没资格评价当年，偏偏我还认可这话。有时我觉得自己太过理性，没热心、没冲动、没激情，不像个男人，可更多时候我需要理性。什么时候该理性、什么时候不该...”

青年看着喃喃自语、眼神迷蒙的孟啸天，突然轻声道，“你累了，睡一觉吧。”孟啸天眼帘听话的慢慢合起来突然又猛然睁开，“我不能睡，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“我帮你做。”眼帘合起又睁开，“不行，我自己做。”

“睡吧，醒来再做也不迟。”“不行，不行。”

这次，合起的眼帘再没睁开，然而他并没睡倒，数十根窜起的青藤将他稳稳撑住。大长老悄然出现，轻轻叹声，“他还是个孩子就背起了整个星球。”“不然我能忍他？多少年没人敢这么指责本座了！”

“说这种大话有意思吗？”大长老瞟了他一眼，青年只当没听到，“你们商议好了吗？”

“这是我海族内务。”“切！要不是他我才懒得管你们。”

“你不是忍吗？”“你个老不死的说话有意思吗！”

“你好像比我还大。”“我睡觉去了！别的我不管，他在你深海一天，你们就必须保证他一天安全！”

“你以什么身份说这话？”“自己想！”

说是回去睡觉的青年没多久又窜出火热岩浆，不一会孟啸天就猛然睁开眼，恢复清明的眼眸死死盯着青年，“你做的！”青年反问，“你是死了还是有什么损失和伤害？”

“我不喜欢这种强迫！”“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，即使大乘也是如此。你该说说小英了吧？”

孟啸天默然片刻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“她的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