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的狼破刚刚落下左脚,身前身后身左身右身下就骤然窜出七八十根青藤,同时缠向他脚踝小腿大腿细腰胸膛双臂!从未想过法术攻击竟能做到如此程度的狼破,本能下只干掉十几根青藤就被捆成粽子、再次摔倒在地!
青藤散去,孟啸天的声音远远传来,“还打吗?”狼破慢慢爬起来,“你法术为什么这么灵动?”
“原因很多。”孟啸天笑道,“你无须在意我是怎么练的,关键是你应该如何破解。这次跟我们一起历练的还有三位天星队员,没事时多练练配合。”
从天星峰到五木坊市有数百公里远,孟啸天走的并不快,有乌御和狼破在旁不用担心生命危险的他,不放过遇到的每只兽族,不是他上就是队员们上,多有多的打法、少有少的应对。
他最关注的就是刘柱。
刘柱在天城一呆数年,灵气稀薄下修为增涨缓慢,如今才炼气三层。不过他的基本功极为扎实,对兽族战斗经验远比孟啸天想象的高,而且他身体协调能力很好,不仅攻击精准还往往能在丝毫间躲过攻击。
一问之下才知道在天城的几年,他只在日常修炼时才让别人解下困灵锁,没事时就一个人在落星森林与野兽对练,有时一练就是一天,对野兽脾性极为熟悉。而兽族只是野兽的升级版,脾性方面没有太多变化。
孟啸天轻叹,“为什么这么拼?”刘柱笑笑,“天城不怎么喜欢我,或许他们觉得我这个农民不配跟他们在一起吧,我也不想被少爷丢下太远。”
孟啸天愕然!
他从未想过这点!
受师父影响太深的他,早已忘却社会中难以消弭的身份、地位和阶层差距,而且他所交往的人族妖族也都不存在这些差距感。
或许不是不存在,而是因为他有个独一无二的师父。
“农民只是我们的起点,未来在我们脚下。”“嗯!”
等刘柱适应了与兽族的战斗后,孟啸天不再与兽族纠缠,而是让刘柱等三名队员与乌御、狼破边赶路边在森林中对练,并不时尝试各种组合,极端时甚至四打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