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叔,我虽是不速之客,可善恶未知时你这主人是不是该赐个座?我腿站的有点酸。”孟啸天笑道,秦浩身子往后一躺,“屋子都进来了、有椅子却不坐,你自己找罪受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孟啸天笑道,“不请自来,是我不想见光。进了屋子,你就是主、我就是客,未得主人容许不得擅动,这是礼数。”
“那你就站着吧。”秦浩冷声。他从军二十余载,最不喜的就是这种巧言令色之徒。
孟啸天一笑,还真就站着拿出三卷密封的卷轴放在桌上,先将其中一个推过去,“令郎在去年武举中名列探花,精通文韬武略且家学渊博,军部决定委任他为中军统领,负责筹建新的虎林军。”
秦浩高大的身躯骤然一震,直愣愣盯着卷轴,满眼都是不可思议!
为天魁国开国做出卓越贡献的秦家和孟家,从开国伊始就牢牢把控住天魁军队七成话语权,军部更是被两家盘踞数百年,外人极难进入。但他们军权再大,也无权重组已被国家正式取消番号的军队!
能做出这个决定的,只有天魁国国王及执政亲王、辅政亲王这三王中的任何一位!
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,国家给自己安排的任务是什么?
秦浩缓缓站起来,满是老茧的右手轻轻落在面前卷轴上,稍微一顿后将其推向少年,“犬子只是侥幸探花,能力低微,无力担任如此重要的职务。”孟啸天看着他精光闪闪的双眼,轻笑一声,“我从不劝人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很多事情心中都该有数才是,犯不着相劝。”
秦浩微微一愣,孟啸天又道,“刚才你说的话我没听清,可否再说一遍?”秦浩凝视着眼前少年那平静的眼眸、淡笑的脸庞,缓缓坐下来,伸手示意,“请坐,尚未请教尊姓大名。”说话间,依然落在卷轴上的右手,不着痕迹的将卷轴收回自己面前。
孟啸天恍如未见,将剩余两卷卷轴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辅政亲王和秦家家主分别给你的亲笔信。你先看,看完后如果愿意聊我们再聊,不愿意我就走,你也就无需知道我是谁。”秦浩缓缓看向桌上的三卷卷轴,片刻方才慢慢打开。
半个时辰后,秦浩郑重将三卷卷轴卷好,轻轻摆在书桌正中,看向依然站立不动的孟啸天,“请坐,请问您是?”孟啸天笑道,“孟家子弟孟啸天。”
等孟啸天在椅子上坐下,秦浩才问道,“为何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