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玄一愣，不由追问道，“那如果有人用妹妹来要挟你呢？”秦天一愣，抬头望天，许久才道，“我会挟持所有挟持她的人的家属，不分男女老幼、当众全部杀光，然后去陪她。”

“你就是个疯子！”“我只是个普通人，做不到忍辱负重、隐忍而行，而且我见过太多因要挟让步而产生更大后果的事故。既然如此，何不让事情变得简单些？”

月玄还想说什么，玉霞轻轻一扯她的袍袖，“秦天，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？”“我们这边有师太祖、月玄师太祖伯、婉衫师太祖叔三位大圆满，唐昊、三齐、天魁等同大圆满，唐潮、唐嫚、黑妹实力强横，他们只是十三个普通金丹，有机会就全部杀光。”

玉霞眉头一皱，“他们还罪不至死吧？”秦天皱眉，“月花凡域那被他们糟蹋的万千民女、祸害的亿万民众就该死？如果那些民女民众是深蓝宗弟子，你还认为他们罪不至死吗？”

玉霞顿时被诘问的无言以对，婉衫急忙打圆场笑道，“二姐的意思是，单从本宗这事来说，他们还罪不至死。至于他们在月花凡域的所作所为，我们也没权利处罚，只有全界大会才有资格决定。”

秦天缓缓扫过月玄、婉衫和玉霞，沉默片刻才道，“我突然想起心剑仙子，说不定她就是为了解救月花凡域凡人，才借九生之事以流言诬陷赶下持剑真人的。月玄师太祖伯，如果月花凡域的事发生在玄月皇朝，你还会认为他们罪不至死吗？”

面对秦天幽黑的目光，月玄不由偏过头去，没有回应。

“天儿，”玉霞突然轻声唤道，秦天一愣，缓缓俯身，“师太祖，曾徒孙在。”

这是玉霞第一次如此称呼他。

“他们以力量在凡域为非作歹、犯下累累罪行，我们以力量随意确定他们生死，其性质又有何区别？”玉霞看着秦天，声音轻柔，“任何力量都需要被约束。这种约束或许无法尽善尽美、全无漏洞，但必须存在，否则天地只会越来越乱，终究造成更坏后果。”

“多情这人老身很早就认识，那时他方方面面都不错，大姐甚至暗中考察后想将其收为真传。再观现在的他，同样的外貌，可其心早已不堪。”

“天儿，人心是变化的，是需要框架约束的。”

“这种约束，需要所有人都来遵守、共同维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