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师徒俩就这么坐在廊下,喝着茶,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。
晚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,院子里那几株灵鸡在墙角刨土,发出咕咕的叫声。
一切都安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接下来的几天,明川老老实实地待在万川宗养伤。
说是养伤,其实也没闲着。
他每天都要把那几枚令牌拿出来把玩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修为在稳步提升。
但他在想的不是修为的事。
他
在想月轮阁的事。
沈惊鸿这次跟他去了万毒渊,表现得很老实,没有搞任何小动作。但明川知道,这不是因为他不想搞,而是因为时机未到。
令牌还没找齐,沈惊鸿需要他。
等七枚令牌全部到手,沈惊鸿还会这么老实吗?
不会。
金曼说得对,沈惊鸿是一条毒蛇。毒蛇不会因为你喂了它几次就不咬你。它只是在等一个机会,等一个能一口咬死你的机会。
明川不想给沈惊鸿这个机会。
所以他决定,先下手为强。
这天傍晚,明川把阿雄叫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阿雄正在巡山,接到传讯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一进门就笑嘻嘻地问:“明哥,啥事?是不是又要去打架了?我这几天骨头都痒了,天天在山上转悠,连只野兔都逮不着!”
明川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。
“不打架。陪我去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