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裂隙被重新压住了。
那些符文重新亮了起来,黄光在石头表面流转,比之前更亮,更稳定。
明川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的右手垂在身侧,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掉,落在黑色的石板上,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“明川!”庚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,“你的手!”
“没事。”明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死不了。”
他撑着地面站起来,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但他稳住了,咬着牙,一步一步地朝通道外面走去。
走到通道口的时候,他看到了厚土。
厚土站在通道口,看着他。
那双土黄色的眼睛里,此刻有光。不是之前那种沉甸甸的、像山一样的光,而是一种很柔软的、像阳光一样的光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厚土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。
明川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厚土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伸出手,那枚土黄色的令牌从石室里飞过来,落入他手中。他把令牌递到明川面前。
“厚土令,现在是你的了。”
明川用左手接过令牌。
令牌入手的瞬间,一股温热的厚土之力涌入体内。那股力量很沉,很稳,像大地一样厚重。
它不像庚金剑那样狂暴,也不像玄水令那样温和,它是一种很实在的、让人安心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