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旁边,放着一枚玉简。
明川拿起玉简,神识沉入其中。
一段古老的意念涌入脑海。
“后来者,能走到这里,说明你有点本事,也有点运气。令牌在此,但你拿不走。因为令牌是我的,我死了,它也得跟我一起死。除非你能证明,你比我更适合它。第三层,我在那里等你。如果你能走到第三层,如果你能通过我的考验,令牌就是你的。如果你不能,那就留在这里,陪我。”
明川睁开眼睛,把玉简收进怀里。
“他说令牌在第三层。”他看向石室的北墙,那里有一扇门,门后是第三条向下的石阶。
赤焰狐的脸色已经白得不能再白了:“还往下?第一层差点被毒死,第二层差点被射成筛子,第三层还不得直接要了命?”
明川没有说话,径直朝那扇门走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赤焰狐站在原地,脸色很难看,但没有退。
青面狐站在他旁边,安静地等着。
沈惊鸿握着黑色短剑,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川从未见过的凝重。
“走吧。”明川转过身,跨进了那扇门。
第三条石阶,比前两条都窄,都陡。
两侧的石壁上没有符文,没有壁画,什么都没有,只有光秃秃的石头。
空气越来越闷,越来越沉,像有一座山压在胸口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明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额角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。
他能感觉到,这里的压力不是来自外界,是来自脚下。
大地在压他。
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义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