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她看中的,不是你手里有什么,而是你手里没有什么。”
明川这句话说得有些绕,但三皇子听懂了。
“正因你什么都没有,所以你最缺。正因你最缺,所以你最敢赌。月瑶要的,就是一个敢赌的人。”
“她给你筹码,让你去赌。赌赢了,她跟着分账。赌输了,她损失的无非是一些筹码,换个人继续赌就是了。”
三皇子的拳头微微握紧。
他一直以为月瑶是看中了他的潜力,看中了他的手腕。
现在被明川这么一说,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,一枚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棋子。
“那你呢?”
他抬起头,盯着明川,“你来找我,不也是想让我当你的棋子?”
“是。”明川坦然点头,“但我和月瑶有一个本质的区别。”
“什么区别?”
“月瑶要的是赢,我要的是平。”
明川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在说实话,还是在编织另一个谎言。
“归墟的威胁是真的。一旦它彻底突破封印,灵域会完,圣域也会完,整个诸天万界都会完。我要的,是在它突破之前,找到其他守门人,重启周天镇墟大阵,把它重新堵回去。”
“在这个过程中,我需要盟友。不是那种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,而是能并肩作战的盟友。”
他看着三皇子,一字一顿:
“因为对付归墟,一个人是赢不了的。我需要的人,必须是真心实意想守住这片天地的人,而不是想着趁火打劫的人。”
三皇子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面色苍白、气息虚浮,却眼神明亮的年轻人,忽然问了一句:
“你就不怕我表面答应你,背地里跟月瑶联手,把你卖了?”
明川笑了:“殿下如果真想那么做,现在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。”
三皇子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