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雄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一直以为月瑶只是坏,只是狠。
现在他才发现,月瑶不仅是坏和狠,她是真正的疯。
那种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、可以拉着整个世界陪葬的疯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叶褚涵握紧拳头,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水搅浑吧?”
灵虚真人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向正殿深处,那个昏迷了三天的年轻人所在的方向。
“等明川醒来再说,有些决定,只能他来做。”
……
明川真正清醒过来,是在第四天的清晨。
他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活生生疼醒的。
“嘶——”
明川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想抬手揉太阳穴,却发现整条手臂酸软得跟面条似的,完全使不上劲。
“别动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明川偏头,只见楚怀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,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。
“你昏迷了四天。灵虚前辈说你伤得太重,需要慢慢养。这药是他亲自配的,喝了能快些恢复。”
明川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
药汤入口苦涩,但入腹后便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,缓缓散入四肢百骸。
那股刺痛感减轻了不少,脑袋也清醒了一些。
他放下碗,看向楚怀:
“外面情况怎么样?”